周一突然病倒,如同被火焰击中一样。我来重庆一年,虽然生活并不如以往安静,但终未得病,此次来势凶猛,当天就无法做事,只好勉力回家躺在床上,盖上棉被,仍是觉得身体阵阵寒冷,如在冰窟,内里却又如火,四处都是火焰,奔突游走不停。这样忽而沉睡,忽而做梦,忽而又似是清醒,一瞬间又觉以前种种,如电影胶片般快速闪过。越来越处于沉寂的那些年的梦想,像是突然复活了。昨天好转过来,今天虽然仍觉虚弱,似已无大碍,那么这也是去的最快的一次病症了。
昨天晚上还去了教堂一次,讲基督生平。回来看了电影《这个人来自地球》。感觉真是奇妙,按照人最信任的理性,人却只能证明伪,却不能证真,一切都可以化为虚无,一切考证都可以从中找到漏洞,那么理性哲学走向存在主义也就是可理解的了。那么理性不能证真,真实是不是就是不存在的了?恐怕也没有人敢这样下结论,因为这同样存在相同的悖论。所以像哪里追求,这个方向,才是最重要的问题。
上周五我在团契时再次提及到死,我想要讲的就是,没有死,则人不会想到此生何意,所以死在此生是必要的。那么如何对待死,也是最严肃的命题,加谬说,自杀是唯一的哲学话题,也是在死亡的把握上来讲的,这是人类此世的终结,思考的拐点,超过这里,就不是思考理性所能掌握的了。就不能再用词是的逻辑,思维,而开始走出迷途,寻求活出怎样的形象来,才是此生最大的荣耀,那么如此,这个答案还用想么?在人类以来,只有一个人配得,就是耶稣基督,除此之外,再无荣耀。
我日渐看不见自己的未来,这是我的旷野,但我的心似乎却日益安静了。摩西的骄傲让他看见应许之地,却此生也达不到,那么我,能看到什么呢?我也许是我仍要也是真正应该要祈求的吧。